此人,正是秦桧。
当他在殿上抛出那番近乎自弃、近乎割裂的论调时,神情平静,语气笃定,好似早已在心中演练过无数遍。
那不是一时失言。
而是一条早已铺设好的道路。
若是再迟些时日提出,等到赵构心中的犹疑彻底压过羞惭——
等到“苟安”二字彻底占据上风,或许赵构反倒会顺水推舟,点头应允。
甚至暗自庆幸有人替他把话说出口。
可偏偏就在那一刻。
赵构心中,尚残存着最后一层遮羞的体面。
那是身为帝王,对“正统”二字的本能执念。
也是对列祖列宗、对天下史笔,尚未完全泯灭的惧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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