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归南,北归北?”
赵构猛然拍案而起,当殿震怒。
声音尖锐而急促,带着几分被戳中心事后的恼羞成怒。
“朕身系北地血脉,若照你这套说辞——”
他死死盯着殿下的秦桧,一字一句,几乎是咬着牙说出口。
“朕,又该往何处去?”
这一问,毫不留情。
也毫不掩饰其中的讥讽与愤懑。
话说得极其直白,甚至可以称得上难听。
你秦桧,生于江南水乡,祖业根基尽在南地,自然可以站在这里,谈什么南北分界,谈什么各安其域。
可朕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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