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的宗族、朕的祖坟、朕的血脉源头,皆在北方。
若真按你所说,将山河一刀两断,那朕算什么?
一个被自己臣子亲手“划”到北方去的皇帝?
那是不是意味着——
朕也该随你一同北赴金庭,跪在金人面前,俯首称臣?
这一句话虽未明言,却字字如刀。
殿中群臣听得心头发寒。
一时间,竟无人敢出声。
空气好似凝固。
只剩下殿外风声掠过檐角,发出低沉呜咽。
这番话落下,整个朝堂,噤若寒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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