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来的胆子犯上作乱?”
他偷眼看了眼镜中的帝影,又迅速垂下头,语气愈加恭顺:
“陛下且看,翊坤宫的惇妃去年失手打死宫女,便被降为嫔位、禁足三月。”
“如此严例在前,谁还敢心生异志?”
乾隆拿起案上的西洋香水瓶,水晶瓶壁折射出耀眼光晕。
他拔开瓶塞,玫瑰香瞬间弥漫,压过了原有的龙涎香气。
“传旨。”
他往衣襟上轻洒几滴,香气缠着龙袍的气息不散。
“令内务府将宫规再抄一百遍,用洒金宣纸抄录,送至各宫。”
“让她们记清楚,朕虽宽容,准她们中秋重阳依例庆赏,却绝不容半分怠慢。”
阳光透过穹顶,给他披上一层金色光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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