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这围山也非儿戏,大家把身家性命交炮头手上,光有本事不够,还得有威望和决断。”
“我林阳也就二十出头,用旁人的话就是毛都没长全,跟炮头叔那辈老前辈没法比。”
“再说,我这大半月,一直往老林子深处跑。”
“你们赵家村那边上山,最终也会进那片深山。你肯定也察觉,近来浅山一带,别说野猪袍子,连野兔山鸡都少见。”
“上回大雪封山后,山里大家伙反而更活跃。”
“不瞒你,我前几天在黑瞎子沟那边山涧,撞见一头猛虎的脚印粪便,看爪印大小和新鲜劲,估摸那家伙得三百斤往上。”
他顿了顿,见赵解放脸色果然沉了沉,眼里透出惧意,接着说:
“围山动静大,人多气味杂,易惊扰或引来这些凶物。”
“到时收获难保,万一出事,伤人,或更糟……就不是分不均、落埋怨那般简单了。”
“解放哥,这担子太重,得不偿失!”
林阳用脚趾想都能猜到,赵解放准是被村里那些心思活络又不想担责的人架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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