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赵解放耳根软、重情面,不懂拒绝的性子,别人只需要几句“解放你是赵炮头亲侄子,本事得真传”之类的奉承,就能把他架火上,下不来台。
林阳拍了拍他胳膊,语气带着劝,也透着看透世情的通透:
“解放哥,有些话,我当兄弟的可能说直了,但理是这理。这事说白了,是你心太软,太重情面。”
“他们想让你牵头,担最大的风险和责任。可我倒要反问一句,他们怎么不自个儿当这炮头?”
“你们那二十多人里,比你年长、在山里年头更久、经验更丰的老猎人,总有几位吧?”
“他们是不是都跟你说,你打猎比他们强,还跟你叔学过,是炮头最合人选?”
赵解放下意识点头,黑脸涨红,连耳尖都透出热意,嗫嚅道:
“他们……确是这么说……都说什么信得过我,这件事情非我莫属……”
他心里明镜似的,知道那些人未必全真心推他,更多是不想担那沉甸甸的责任。
可他就是抹不开面子,觉着乡里乡亲,平日抬头不见低头见,人家笑脸相求,自己若硬邦邦拒了,往后怎么相处?
“你啊,说来说去就是不懂咋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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