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阳笑了笑,那笑里有理解,也有一丝无奈。
“回去你就直说,这炮头,你当不了,我也当不了。”
“顺便,你可把我前些日深山所获透点底。”
“就说我运气好,撞见并打了一小群马鹿,最小的也百多斤,共二十多头。”
“不必提我往后还去不去深山,只说我现在有稳定肉源和赚钱路子。”
“另外我爹娘在县城摆卤煮摊,光这二十多头马鹿内脏下水,就够他们卖到过年还富余。”
“算下来,就这腊月这段时间,一天少说赚十几二十块,安安稳稳。”
“根本犯不着再为那三成猎物,带大队人马深山老林冒险,把脑袋别裤带上。”
他话锋一转,语气沉肃:“更甚者,围山打猎,炮头担责太大。”
“万一……我说万一,有人不慎摔断腿,或被野猪獠牙拱了,甚至……遇我上回见那猛虎,出人命关天的大事。”
“到时,猎物没打着多少,反惹一身甩不脱的麻烦,赔偿、纠纷,甚至官司,都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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