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不信,现在就可以跟我们去看看痕迹,那脚印做不得假!”
看着赵老四信誓旦旦的样子,再看看其他人同样认真的表情,赵解放心中的天平彻底倾斜了。
他点了点头,声音低沉却清晰:“好,我去请林阳!”
赵解放蹲在村支部外头的石碾子旁,粗糙的手指头无意识地捻着地上干枯的草茎。
屋里头传来的说笑声,隔着薄薄的门板,一阵阵钻进他耳朵里,刺得他心头一阵阵发紧。
那些人,刚才还一个个愁眉苦脸,仿佛天塌下来似的。
这会儿听说他会去请林阳,立刻就跟六月天喝了冰水似的,浑身舒坦,笑声也敞亮了。
他摸出别在腰后的旱烟袋,慢腾腾地塞着烟叶子,却半天没点着。
脑子里是他叔叔赵炮头生前常骂他的话:
“解放啊解放,你啥时候能长点心眼子?交朋友?你那叫交朋友?那是狐朋狗友!”
“几杯猫尿下肚,就跟你掏心掏肺,等你真遇上事儿,你看哪个靠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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