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他不服气,觉得他叔管得太宽。
他赵解放行走十里八乡,靠的就是豪爽义气,朋友多了路好走。
可现在,他叔走了还没满百日,这人走茶凉的滋味,他已经咂摸出味儿来了。
以前围着他“解放哥”长、“解放哥”短的那些人,如今看他的眼神都变了。
少了那份敬畏,多了几分算计。
前一阵“架秧子”让他充当炮头进山打猎那事儿,明明是他们撺掇他出头,最后差点下不来台的是他。
这才消停几天?
又来了。
野猪群……
想起这三个字,赵解放心里就沉甸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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