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老栓听到这话,心中更是感激,连声道谢。
布满老茧的手紧紧握了握八爷和林阳的手,又说了一会儿关于儿子病情和家里艰难的话,这才心事重重,一步三回头地告辞离开。
他来时是让孙子先回了家,自己一路步行赶到县城,连口水都没顾上喝。
这会儿还得赶紧去药铺给儿子抓药,家里的药快断了。
那五百斤以上大炮卵子的猪肚,如今已成了他救儿子唯一的,也是最后的希望。
他心里暗自发誓,只要儿子的病能好,他这把老骨头就彻底封枪归山,再也不踏足猎场,安安分分在家带孙子。
猎人的结局,他见得多了,大多凄惨,能得善终的没几个。
他老了,折腾不起了,只求儿孙平安。
能亲眼看着儿子恢复健康,重新撑起这个家,哪怕往后日子清苦些,啃窝头就咸菜,他也认了。
望着赵老栓佝偻着背,步履蹒跚离去的背影消失在院门外寒冷的空气中,八爷忍不住长长叹了口气,脸上的皱纹似乎也深了几分,透着疲惫。
他点燃旱烟,深深吸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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