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雾缭绕中,他的声音带着几分历经世事的沧桑和无奈:
“阳子,老栓这事儿,你得多上心,他是个苦命人呐……”
林阳在旁边的凳子上坐下,身子微微前倾,做出静静聆听的姿态。
“早些年,闹饥荒那阵,树皮都让人啃光了,草根都挖没了,山里别说猎物,连只耗子都难找一口。”
“他爹娘……就那么活生生饿没了,临走前连口糊糊都没喝上。”
“那时候他还不是猎人,是个老实本分,只懂得土里刨食的庄稼汉。”
“是被那吃人的年景,硬生生逼着,为了活命,为了家里那张嘴,才咬着牙,提着根破扎枪,钻进了吃人的老林子,拿命搏食!”
“一次次死里逃生,一步步成了如今这方圆百里都有名的炮手。”
“可也是那几年,他半大的儿子,就是现在病倒这个,饿坏了肠胃,落下了严重的病根。”
“好好一个壮劳力,原本能扛二百斤麻袋的汉子,如今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躺在床上,风吹都能倒,看着都揪心。”
“他儿子也算争气,给他留下了两个孙子,算是续上了香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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