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着婆婆做做家务,纳纳鞋底,说说话,顺便……也可能是去躲清静,免得他白天就不老实。
想到孩子,林阳嘴角不自觉地上扬,露出一抹温和而期待的笑意。
这年月,日子虽然普遍清苦,但家里添丁进口,总是让人充满希望和干劲的事。
意味着血脉延续,家族兴旺。
他琢磨着,这件事情是得提上日程了。
他放下东西,转身又出了门,朝着父母家走去。
刚进院,就闻到一股浓郁的,略带腥臊气的油脂香味,那是獾油特有的味道。
只见父亲林大山正坐在灶间的小板凳上,灶膛里的余火映红了他饱经风霜的脸。
他手里拿着个铁勺,小心翼翼地从一口大铁锅里往外舀着已经微微凝固,呈现淡黄色的清澈油脂。
装进一个洗刷得干干净净,原本装水果罐头的玻璃瓶里。
“爹,熬獾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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