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阳跺跺脚,抖落鞋上的雪末,招呼道。
林大山抬头见是他,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眼角的皱纹舒展开:
“回来了?事情都办利索了?喏,你拿回来的那两只狗獾,都收拾出来了,内脏埋了,皮子硝制还得些时日。”
“这熬了这么一大瓶子獾油,可是好东西。”
他压低了些声音,像是分享什么祖传秘方。
“治疗烫伤,烧伤有奇效,尤其是小孩儿细皮嫩肉的,用了不容易留疤。”
“咱们自家留着,万一哪天用得上,比什么都强。”
“就算一直用不上,这玩意儿放久了据说效果更好。”
“县城中药铺子常年收,价格给得也公道,不比肉便宜。”
林阳看着那满满一大瓶色泽纯正的油脂,点了点头。
獾油确实是民间验方里的一宝,很多老辈人都知道,只是如今难得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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