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老爷子?”林阳停下车子,有些诧异,“您怎么在这儿?”
赵老栓见到他们,连忙站起身,脸上堆满了苦涩和担忧。
他先看了一眼醉醺醺的赵解放,叹了口气,才对林阳说道:
“唉,还不是村里那点破事闹的。我听说赵老四和王家老大那几个不安分的,又在那儿架秧子。”
“想逼着解放这孩子当炮头,去打那野猪群。这不是胡闹吗!”
老爷子越说越激动,烟袋锅子敲得石头梆梆响:
“炮头是那么好当的?那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活计!”
“别说是一群野猪,就是单独遇上一头超过五百斤的大炮卵子,那都是九死一生!”
“我那老兄弟赵炮头在的时候,或许还能镇得住场子。现在这帮人,各怀鬼胎,心都不齐啊!心不齐,还敢去打围?”
“解放这孩子也是实诚,咋就把你也给牵扯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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