凑近一看,那张因为醉酒和委屈皱成一团的脸,不是赵解放是谁?
“解放?赵解放!你咋在这儿?”
林阳惊讶地停下车子,伸手去推他。
赵解放被推了几下,迷迷糊糊抬起醉眼。
看清是林阳,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终于找到了可以倾诉的人,嘴巴一咧,竟“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带着浓重的鼻音和酒气:
“阳子!我苦啊!你说……你说为啥我叔一走,那些以前跟我称兄道弟的人,转头就来欺负我?”
“以前……他们拿我当朋友,说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我赵解放招呼一声,他们没一个含糊的……”
“可现在……他们就像架在我脖子上的刀,还一个劲儿地拱火,架秧子……”
“你知道他们咋逼我的吗?他们……他们让我当炮头,去打野猪群!那是要命的事啊!”
林阳万万没想到,平日里豪爽硬气的赵解放,会在这村口老树下,抱着他的腿,哭得像个一百多斤的孩子。
那哭声嘹亮又委屈,在寂静的村口显得格外突兀。
很快,旁边几户人家的院门就“吱呀”着打开了,探出几个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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