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男有女,都是被这动静引出来的乡亲。
他们好奇地张望着,瞧见赵解放这么个大个子抱着林阳的腿嚎啕,眼里顿时冒出探究的光。
“哟,阳子,这是咋回事啊?”
“这谁呀?咋抱着你腿哭咧?瞧这委屈劲儿,受啥大欺负了?”
“不是咱村的吧?看着面生。”
赵解放虽然醉了七八分,但还剩两三分清醒,知道丢人,把脸死死埋在自己膝盖里,只是肩膀还在一耸一耸地抽动。
那样子,活脱脱像个受了婆婆气的小媳妇。
林阳看着围拢过来的乡亲,尤其是那几位以消息灵通、能言善道著称的婶子,心里暗暗叫苦。
这要是传出去,赵解放的脸可就丢大了。
他赶紧挤出笑容,打圆场:
“没事没事,各位叔伯婶子,没啥大事!”
他一边说,一边试图把赵解放拉起来,可这醉汉沉得很,又使着性子,愣是没拉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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