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雪猛地攥紧了林阳的手,指甲几乎嵌进他的皮肉里,眼神变得无比坚定,重重地点了点头。
房间里再次传出她母亲那尖厉的斥骂和老白老大不耐烦的催促。
“两个讨债鬼,再哭嚎就把你们扔出去冻死!”
“娘,别啰嗦了,赶紧睡,明天一早还得办事呢!”
“等拿了钱,回头我就去把那不下蛋的母鸡休了,再让爹去她娘家把彩礼要回来!”
“有了钱,还怕讨不到媳妇给咱老白家传宗接代?!”
“不错不错!是这么个理儿!到时候啊,给你说个屁股大的,好生养!”
这些毫无人性的对话,像一把把钝刀子,反复切割着白雪的心。
她死死咬着下唇,口腔里弥漫开一股腥甜的铁锈味,那是咬破嘴唇流出的血。
手上的疼痛,此刻远远比不上心中那被至亲背叛,凌迟般的痛苦。
林阳在一旁静静听着,心中也是阵阵发冷。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