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方是以庆国公为首,占据了祖宗之法与功臣道义高地的庞大保守派,他们人多势众,声势浩大。
另一方,则是以江澈为首,身边只站着寥寥数名新锐官员的改革派。
他们虽然人少,却个个眼神锐利,脊梁挺得笔直,与那喧嚣的声浪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朝会最终在激烈的争吵中不欢而散。
江澈提出的《皇庄及勋-贵田产清丈令》,被勋贵集团以决绝的姿态,暂时搁置。
消息如风一般,迅速传遍了整个新金陵城,更以最快的速度,送入了紫禁城的后宫深处。
慈宁宫。
檀香袅袅,驱散了深秋的寒意。
久不问政的前朝太后,正由宫女搀扶着,修剪一盆名贵的墨菊。
她便是前朝之人,算的上是一位在前朝极具影响力的女性,更是京城所有旧皇族利益的天然代表。
“太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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