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心腹老太监快步走入,压低了声音禀报道。
“今日早朝,摄政王提出要清丈皇庄与勋贵的田产,与庆国公等人在朝上闹得很不愉快。”
太后修剪花枝的手,微微一顿。
她将金剪刀轻轻放在盘中,接过宫女递来的热毛巾擦了擦手,苍老但依旧保养得宜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
“那位呢?”她淡淡地问。
“陛下……陛下当庭并未表态,只说要与王爷商议后再做定夺。”
“哼,商议?”
太后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冷笑。
“这天下,还有什么是他江澈定了,皇帝能驳回的吗?”
她沉默了片刻,随即吩咐道:“去,传皇帝来慈宁宫,就说哀家有些日子没见他了,心里想念得紧。”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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