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通过罪臣掌控的通州码头,大肆为洋人走私违禁货物,偷运丝绸、茶叶、瓷器和铁器,从中赚取利润!”
“那些利润,有多少进了你的口袋,又有多少,流进了你那位好老师的腰包?”江澈追问道。
周德胜的脸上闪过一丝肉痛,但此刻哪里还敢有半点隐瞒,老老实实地交代道:“罪臣只敢拿三成,剩下的大头……足足七成,每一笔款子,都要按时孝敬给孙友亮。”
“这些年下来,经罪臣手的华元,少说也有数百万之巨,其中大半,都进了孙友亮的府库!”
“数百万华元?”
听到这个数字,饶是江澈,眼神也不由得一寒。
这还仅仅是一个通州码头,一个周德胜经手的数字!
那孙友亮作为按察使,手眼通天,暗中掌控的黑色交易链,又该是何等庞大?
搜刮的民脂民膏,又该是何等天文数字!
“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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