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古兰的脸色也变得极为凝重,“一个三品按察使,在京畿重地如此无法无天,经营了这么多年,吏部和都察院那边,竟会没有收到一点风声吗?”
江澈的目光如刀,再次逼视着周德胜,声音冷得如同腊月的寒冰。
“说!你那位好老师,是不是在京城里,还有更大的靠山?”
“有!有!”周德胜几乎是尖叫着喊了出来,“孙友亮他……他每隔一季,都会让罪臣准备一份厚礼,秘密送往新金陵!他说……他说朝中有人好办事!”
江澈的心,一点点地沉了下去。
通州烂了,北平府烂了,他都有心理准备。
但他没想到,这腐烂的根,竟然已经再次延伸到了他亲手建立的新都!
“是谁?”
江澈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毫不掩饰的滔天杀意。
“罪臣……罪臣不知他们的具体名讳啊,太上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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