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才知道,江澈还是江澈,不管穿不穿龙袍,坐不坐龙椅,他都是那个提着刀从死人堆里杀出来的马上皇帝。
江澈看着他磕头,没有叫起,转身走回自己的座位。
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周延儒一眼。
第一千两百三十七章江南盐案,该不该杀
“起来吧。”
周延儒如蒙大赦,颤颤巍巍地站起来,额头上的血混着汗往下淌,他也不敢擦,就那么满脸是血地站着,狼狈至极。
江澈坐回椅子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语气恢复了平淡。
“都察院的职责是监察百官、肃清吏治,不是让你们当朝廷的鹰犬,专门咬那些说真话的人。这个道理,你回去好好想想。”
“是是是,臣一定好好反省,一定痛改前非……”周延儒连连点头,声音都在发抖。
江澈没有理他,转头看向站在文官列中的一个人。
那人三十出头,穿着一身青色的官袍,补子上绣着锦鸡,是五品官的打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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