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容清瘦,颧骨微高,眼睛不大但很有神,此刻正低着头,看不清表情。
“玉长运。”
那人浑身一震,抬起头来,快步出列,跪倒在地:“臣在。”
江澈看着他,沉默了片刻,然后说:“你在翰林院说的那些话,朕都知道了。”
玉长运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但很快稳住了。
他抬起头,目光直视江澈,声音平稳:“臣知罪。臣酒后失言,妄议朝政,请太上皇治罪。”
“你没错,治什么罪?”
江澈的语气很平静,“你说的那些话,朕问过自己,是不是杀得太重了?是不是该少杀一些?”
“朕想了三天,得出的结论是,该杀的还得杀,但你说的话,朕记住了。”
玉长运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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