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澈点点头,又转头看向周延儒。
周延儒还站在那里,满脸是血,浑身发抖。
感受到江澈的目光,他的身体又是一颤,差点又跪下去。
江澈看着他,沉默了几息,然后说:“周延儒,你身为都察院左都御史,不务正业,阿谀奉承,本该重罚。但念你也是出于忠心,朕从轻发落。”
周延儒扑通一声又跪下了:“谢太上皇开恩!谢太上皇开恩!”
“别急着谢。”
江澈的语气淡淡的,“罚俸半年,以示惩戒。回去好好想想,都察院是干什么的。若是下次再犯,朕就不客气了。”
“臣领旨!臣一定痛改前非!一定恪尽职守!”
周延儒磕头如捣蒜,额头上的血在地上印出一个又一个红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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