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的朝堂,同样的大臣,他说话的时候,这些人也听,也照办。
但那种听,是皇帝对臣子的听,是权力对权力的服从。
可父亲一开口,这些人不是听,是服,从骨子里服。
这种感觉,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有。
散朝之后,江源跟着江澈回到后宫。
一路上,江源没有说话,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江澈也不说话,走在前头,步履从容。
进了御书房,太监端上茶来,退了出去。
父子俩对面坐着,沉默了一会儿。
江源先开了口,脸上带着几分羞愧:“父皇,今天的事,儿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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