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觉得我驳了你的面子?”
江澈端起茶杯,看了儿子一眼。
江源摇摇头:“不是。父皇教训得对,儿臣不是觉得丢面子,而是觉得惭愧。”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几分:“周延儒弹劾玉长运的事,儿臣其实早就知道。暗卫把玉长运说的那些话报上来的时候,儿臣就看过。周延儒上弹章之前,也跟儿臣透过口风,说想弹劾玉长运,问儿臣的意思。”
江澈放下茶杯,看着他:“你怎么说的?”
江源的脸色更羞愧了:“儿臣说……知道了。”
“知道了?”
江澈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语气不重,但江源的耳朵根子红了。
“儿臣当时想,周延儒弹劾玉长运,不过是文人相轻、意气之争,不是什么大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让他们闹去,儿臣到时候居中裁决就是了。”
他抬起头,看着江澈:“儿臣知道这个想法不对,但当时确实没有太当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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