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澈才缓缓开口,“郭伯父,您只看到了危,却没看到机。”
郭淮一愣:“机?什么机?家破人亡的机吗?”
“当然是富贵滔天的机。”
江澈身体微微前倾,双肘撑在膝上。
“您以为,守城的耿炳文将军能守多久?”
不等郭淮回答,江澈便自顾自说了下去。
“耿将军年事已高,虽是宿将,却锐气尽失。”
“他手下那十三万大军,多是南方调来的兵卒,水土不服,军心不稳。”
“更何况,朝廷内部党争不休,援军何时能到,能不能到,都是未知之数。”
“反观燕王,他手下是什么兵?是常年与蒙古人作战的百战精锐!”
“他们习惯北方的气候,悍不畏死,而且是为自己的主君卖命,士气高昂!此消彼长,这真定城,破城只是时间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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