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澈说的这些,郭淮不是完全不懂,只是不愿去深想。
“那又如何?城破了,我们不还是死路一条?”
郭淮的声音已经带上了颤音。
“不。”
江澈摇了摇头,语气笃定。
“城怎么破,很重要。”
他停顿了一下,给郭淮留出思考的时间,然后才抛出真正的诱饵。
“若是燕王殿下强攻十天半月,死伤惨重才拿下真定,他心中憋着火,确实可能纵兵劫掠,以泄愤,以赏军。”
“可若是城门自己开了呢?”
“若是城中粮仓不慎失火,守军断粮,不战自乱呢?”
“若是在燕王殿下兵临城下之时,城中以郭伯父您为首的士绅商贾,箪食壶浆,开城喜迎王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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