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老嬷嬷摇头:“皇上只询问了燕王朱棣的一些情况,似乎曾将有关陕西旧案、太子之事,包括傅友文他们的供词,送去了北平。”
“燕王也回了一封信,皇上看完后,同样没有大的动作,但据我们的人分析,皇上应该将燕王的嫌疑提升到了最大。”
妇人听后,默然片刻,缓缓点了点头。
这似乎是个好消息,但结合皇上突然停止调查的举动,又显得格外诡异,仿佛暴风雨前的宁静。
她沉吟良久,最终下达了一个冷酷的指令:
“去告诉外面的人,李贤妃的家人……‘照顾’一下。选个合适的机会,做得干净些,像是意外。”
“老奴明白。”
老嬷嬷心领神会,这‘照顾’便是灭口。
李贤妃虽然没咬出什么,但她的家人终究是个隐患,必须清除。
吩咐完这一切,妇人重新闭上双眼,手中的念珠再次开始缓慢地捻动,仿佛刚才那些关乎人命的指令与她毫无干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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