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堂内重归寂静,只有檀香依旧袅袅。
然而,她的心神却并未完全沉浸在佛号之中。
她的目光仿佛穿透了佛堂的墙壁,望向了西市刑场的方向,嘴角勾起一丝极淡、极冷的弧度,无声地呢喃道:
“马姐姐……”
“你男人的运气,还真是好……”
“每次都能被他撞到‘大义’,占尽‘民心’……”
“可惜啊,他从来就不懂得,什么叫珍惜……”
这声呢喃里,带着一种复杂难言的意味,有嘲讽,有嫉妒,更有一种沉淀了数十年的、冰冷的恨意。
午时二刻的钟声余韵早已消散。
而这深宫佛堂内的暗流,比刑场上的鲜血,更加冰冷刺骨。
………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