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

        “蠢死的！你离那一步已经不远了。”

        张起灵不信，偏头看着她很生气。

        白栀将纸笔放下，走到张起灵的面前，温柔的伸出手，抚摸着他的脑袋，然后将手指深深的嵌入他浓密的头发里，一抓，咬牙切齿，让他仰头看着自己。

        “你还找记忆，你自己一个失忆的人，天天下地找记忆，有个屁的用，到时候全没了。我现在都怀疑你根本没去过那么多的地方，你只不过是觉得你要在地里找记忆，结果越找越多，失去的，新来的，全部都被覆盖了，还以为是原始记忆呢。

        你知道你现在最重要的应该是什么吗？是治病，是把你那个破失忆症给治好了，你才能去找记忆，你个脑残东西！”

        听着白栀在骂自己，生气的拿自己的发丘指戳向了白栀的腰间，戳的她猛地一弯腰，差点没吐在他脸上。

        就这样，白栀都没有松开张起灵的头发。

        “小兔崽子，我说的不对吗？”

        “太难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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