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怎么样。”
“黑瞎子都没有说过这么难听的话。”
“那是因为黑瞎子是你的朋友,而我不是。”
白栀说的咬牙切齿,但是理直气壮。
双标又怎么样,她就是双标,毫不遮掩。
张起灵继续用发丘指戳白栀的腰,戳的她一颤一颤的,也不在乎白栀会不会吐到他的脸上。
“他不是。”
张起灵头疼,双重意义上的,但是他非要说。
黑瞎子不是他的朋友。
他和黑瞎子交朋友,可能是他为数不多后悔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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