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语速加快,逻辑清晰:
“我们认为,一个300亩左右的智能化物流基地,在当前的市场环境下,其仓储和分拨能力已经足以支撑一个相当可观的业务体量,甚至会有一定的冗余。”
“即便贵司志向远大,希望为未来五年、甚至十年的业务增长预留充足的空间,我们认为将面积规划扩大到500-600亩,已经是一个非常激进、甚至可以说极具前瞻性的设想了。这足以应对可预见的业务增长。”
他身体微微前倾,目光紧盯着周伟,抛出了最终的核心质疑:
“可是,1500亩这个数字,比市场现有最大体量的基地还要大出数倍!”
“这不仅仅是一个‘超前’规划,在我们看来,这已经有些脱离当前的市场基本面和我们对未来合理增速的预测了。”
“我们非常想知道,这个堪称夸张的面积规划,其背后的核心依据到底是什么?”
“是基于怎样一种业务量预测模型?或者说,这是否意味着贵司对未来物流行业的发展有着与我们截然不同的判断?”
“同时我们担心,如此巨大的土地储备,可能会在项目初期就形成沉重的资产负担,严重拖累投资回报效率。”
这位IDG代表的提问,条理分明,直击要害,不仅质疑了面积的合理性,更隐隐指向了项目可能存在的“好大喜功”、“盲目圈地”的风险。
他的话音落下,会议室里一片寂静,红杉、高瓴的代表虽然没有说话,但微微颔首和专注的神情表明,他们心中存在着同样的疑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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