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又对当时名声不显、主要在荆南活动的年轻将领穆拾玖有着深刻的了解,清楚他的价值、潜力,乃至......他对某些人构成的‘威胁’......”
“并且,自身拥有足够‘重量级’的身份和筹码,能够与刘靖升进行交易,或者说,能够驱使、诱惑乃至胁迫刘靖升动手......符合这些条件的人,会是谁呢?或者说,范围能有多大?”
浮沉子闻言,目光急剧闪动,脑海中飞速掠过一个个名字和面孔。
他下意识地屈指数道:“知道行军路线和时间......这需要极高的权限,至少是荆南核心决策层,或者能接触到最机密军情的人。了解穆拾玖的潜在威胁......这需要对荆南内部权力结构、未来局势有深刻洞察,尤其是与穆家、与钱文台关系密切,或者利益攸关的人。”
“拥有足够分量的身份去说动刘靖升......这需要拥有能让刘靖升动心的筹码,或者掌握能让刘靖升忌惮的东西......”
他一边低语,一边排除。
“荆南的重臣......当时的左右司马、长史、主簿......四大门阀的族长,穆松、顾雍、陆康、张允......这些人身份是够重,也符合前面部分条件。但是......”
浮沉子摇了摇头,语气带着否定。
“想要说动刘靖升这样一个枭雄,冒着身败名裂、与强邻开战的风险,去袭杀声望正隆的钱文台以及一个暂时无关紧要的年轻将领......仅仅‘重臣’或‘族长’的身份,怕是不够。”
“刘靖升不是傻子,没有足够分量的利益交换或无法抗拒的压力,他绝不会轻易上这条船。这些人手里的筹码,恐怕还不足以让刘靖升赌上自己的名声和扬州的未来。”
排除掉一个又一个名字,浮沉子的思路逐渐清晰,同时也感到一股寒意顺着脊椎慢慢爬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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