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矩?”
台下的幸存者们面面相觑,脸上写满了茫然。
这两个字,对他们来说太陌生了。
在雷彻的统治下,唯一的规矩就是雷彻的喜怒。
他高兴了,可以赏你一口饭吃;他不高兴了,随时可以要你的命。
现在,这个新来的年轻人,开口闭口就是“规矩”?
这算什么?
那个叫孙德胜的老研究员,壮着胆子再次开口:“林先生,您说的……是什么规矩?”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林墨的视线从孙德胜脸上扫过,然后再次望向广场上的所有人。
“我的规矩,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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