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下可乐罐,金属与桌面碰撞发出清脆又冰冷的声响。
他站起身来,阴影瞬间将毛利兰笼罩。
一股冰冷、粘稠、如实质般的煞气,如同深渊的吐息,毫无保留地弥漫开来。
他俯视着她,嘴角诡异地向上勾起,拉扯出一个混杂着疯狂、自厌和扭曲的笑容:
“你这三年里所看到的血腥,不过是我这数十年人生里的一小半。”
他微微倾身,那煞气几乎凝成实质,扑面而来:
“毛利兰,我是一个刽子手,我是一个杀人狂,我是一个别人眼中的疯子。
“我视生命如无物,我亦视法律如尘土,不要抱有感化我的想法。反派是洗不白的。”
他像是在吓唬她,又像是在展示那扭曲的自己。
他一字一句的道:
“毛利兰,我只配坠入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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