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股煞气太强,太可怕,毛利兰感觉自己在颤抖。
不能这样,不应该这样!
她猛地伸出手,手指死死攥住他的袖口。
“你不要这样说自己!”
不要这么自厌,不要有这么强的自毁倾向。
那么些年都过来了,不是吗?
青泽的目光缓缓下移,落在她缠着绷带的手上。
他抬起手,一根一根地将她紧扣的手指剥离。
他松开最后一根手指,声音轻得像叹息,却重若千钧,“你以为你看到的那些就是全部的绝望了?”
他扯出一个毫无温度的笑,“之后的几年里,每一天,我都在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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