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自己当着她的面砸裂了一张桌子,她也并不将自己放在眼里。
毛利兰看着她,发出认真的疑惑。
“法耶小姐很喜欢这样吗?拿出伪造的恶劣的影像,然后欣赏人崩溃痛哭的样子,是吗?”
“伪造?”
弗莱沃德微微歪头,浅亚麻色的发丝滑过肩头,她用手支着下巴,笑容意味莫名。
“你怎么就断定是伪造的呢?你就那么相信他?相信他会对你这个温室里的小花一心一意、守身如玉?”
“男人啊,尤其是他那样的男人,欲望和理智往往是分开的。有些生理需求,或者……工作需要,可不是单纯的感情能约束的哦。”
她站起身来,向前倾身,声音压低,却确保足够让近处的毛利兰和安室透听清。
“就像他后背的那道疤,你知道是怎么来的吗?我抓出来的……他当时太用力了,我的指甲小心抓破了他的皮肉……”
毛利兰笑了一声,“法耶小姐倒是很擅长自我想象。”
还指甲抓出来的疤?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