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真能扯。
以青泽的自愈力,这种抓破皮的小伤根本不可能留疤。
见毛利兰人居然如此平静,一点也不信,弗莱沃德有些不悦。
他们当真就如此信任?
不,不可能。
科尼亚克可是个杀手!!
她看着毛利兰,神情怜悯。
“你以为他很在意你是吗?你知道他压力大的时候习惯用什么方式发泄吗?你知道他某些特定的微表情,代表着不耐烦还是真正的愉悦吗?你知道他睡梦中无意识会叫谁的名字吗?”
毛利兰:“……”
毛利兰突然很想来把瓜子。
“请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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