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背被冷汗浸透,脸上一片冰凉湿滑。
她怔怔盯着天花板,好几秒才从窒息般的恐惧里抽离——是梦。
只是梦!
她浑身发颤,撑着发软的身体,一点点坐起身。
指尖摸到枕边的手机,按亮屏幕。
凌晨两点。
没有消息,没有未接来电,没有短信,空空荡荡,什么都没有。
她死死攥着手机,蜷缩在床上,抱住膝盖,滚烫的眼泪无声地滚落,砸在手背上。
窗外风势极大,枯树枝刮在玻璃上,吱呀作响,像极了梦里挥之不去的杂音。
屋里一片漆黑,窗帘拉得严严实实,连一丝月光都透不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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