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着,听着自己的心跳从狂乱慢慢平复,又在下一秒,不受控制地再次急促。
她又一次点亮手机。
屏幕依旧安静,什么都没有。
“阿泽……”
她低低呢喃,心口那股近乎窒息的钝痛,清晰得不像梦境。
为什么又做这样的噩梦?
他现在在哪里?
组织怎样了?
他还好吗?
压抑了许久的担忧与思念,在深夜里轰然决堤,如潮水般将她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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