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尸体是你收敛的,他手握枪的姿势,子弹的轨迹……这些你应该都记得。以你的能力,重新推演,不难得出结论。”
赤井秀一的声音里没有为自己开脱的意思,只有呈现事实的坦然。
“我当年承认是我杀了他,是因为一个‘被处决的叛徒’,比一个‘身份暴露后自杀的卧底’,对组织而言,更能起到威慑作用,也更能让这件事彻底翻篇,不再被追查。
“这是当时情况下,我能为他、为还潜伏着的你,做的最后一件事。”
安室透没有出声,听筒里他压抑的呼吸越来越粗重。
赤井秀一的话像一把冰冷的手术刀,精准地划开了那层包裹着旧伤、早已与血肉长在一起的愤怒外壳,暴露出底下他一直不敢直视的、血淋淋的可能。
他何尝没有想过景光是自杀的可能?
只是他不愿信,不敢信。
也不能信。
他需要恨赤井秀一,需要这个具体的目标来承载那份无处安放的痛苦、自责和无力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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