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呢?”
安室透终于再次开口,声音干涩嘶哑得可怕。
“你现在告诉我这些,是想说我恨错了对象?是想让我感激你‘替他完成了掩护’?”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绝望的嘶吼:
“你当时就在那里!你明明可以阻止他!你明明——”
最后的话语噎在喉咙里,化作一声破碎的气音。
“是。”
赤井秀一没有回避这个指控,回答得干脆而沉重。
“这是我的失误,我的失败。我没能救下他。
“所以,你恨我,理所应当。我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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