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阿花?你怎么会在这里?”
原来是当初被那个狗妖五通神折腾得差点没命的苏杭女知青,这女人当初也是个小家碧玉,挺好看的,吴大伟还暗恋过她来着。
怎么多年未见,这女人变得这么老,说是四十岁都有人信啊。
“唉……没办法,我这也是生活所迫,只能来摆摊卖馄饨了。
不过我想,我不偷不抢,靠自己的双手养活一家人,也没什么好丢人的……”
说是这么说,但从她那个低垂的脑袋,越来越没底气的声音,不难察觉她本心并不是这么想的。
这也不奇怪,这两年还是有些太早了,摆摊做小买卖是最被人鄙视的那种。
只有那些困难户、或是回城没有安排上工作的老实知青,实在困难,才会拉下脸面,在街道办的安排下摆个摊儿勉强度日。
一直到差不多十年后的价格闯关时期,万元户被报纸、电视台大力宣传,高高的捧上天去,做买卖的个体户才算挺直了腰杆,抖了起来,被人尊称为——款爷。
在此之前,你个体户再有钱,也娶不上好媳妇儿,时不时的还要被左邻右舍的街坊指指点点,笑话一番。
“你这是回城了?怎么不是回苏杭,反而来了京城?”
牛阿花苦笑:“我的情况你也知道,哪怕你救了我,也洗不清我身上的污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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