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在背地里传小话,说我是个天生的荡妇,骚得很。
那些话难听的,我都不好意思说出口。还有些不要脸的屯溜子、老臊棍,没事儿就往我身边凑,嘴里不干不净的。
除了支书黑老驴,没人愿意帮我,可支书也不可能天天护着我啊?那段时间,我甚至一头扑进河里一了百了的心思都有了。”
路平安不仅在东北的山屯子待过,还在陕北农村混了一段时间,最是知道这个年代农村的生存法则了。
原本那些长舌妇和老光棍子就爱开些过分的玩笑,牛阿花一个姑娘家家的,还有了被人调侃的把柄,那些不要脸的人要是不拿这个说事儿就怪了。
也怪牛阿花脾气太好,换做有些脾气大的,当场怼回去,几次骂战之后她们就消停了。
牛阿花越弱,越没有底气,越是在意那些闲话流言,反而跟真有其事似的,她们越是要传、要调侃了。
而且人们就愿意听一个漂亮姑娘的花边新闻,你找个丑八怪,大家还不乐意听呢。
“当时我站在河边儿,左右徘徊,想跳又不敢跳。
就是在那时候,我碰到了我男人。
他说相信我,让我千万别做傻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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