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不大,里面摆着一张桌子、几把椅子,墙角还放着一个炭炉,却没什么温度,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霉味,却不刺鼻。
两张深灰色的金属桌相对摆放,椅子是固定在地面的实木款,边角打磨得光滑,没有丝毫逼供的戾气。
只有墙上的时钟滴答作响,敲打着室内的寂静。
副总指挥和参谋长被两名警察引了进来,警卫员紧随其后。
双手不自觉地攥紧,眼神里满是焦灼,目光死死黏在副总指挥身上,生怕他受半点委屈。
副总指挥察觉到警卫员的不安,侧过脸,嘴角勾起一抹温和却沉稳的笑,缓缓抬手冲警卫员和参谋长摆了摆。
那眼神里藏着十足的笃定,像是在说“无妨”。
参谋长会意,微微点头,压下心底的波澜。
而警卫员虽仍有担忧,却也只能在警察的示意下,不甘地退到审讯室外,守在门口不肯离开。
“分开审。”领头的警察挥了挥手,另一名警察带着参谋长走向隔壁的审讯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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