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只剩下副总指挥和两名警察。
领头的警察坐在副总指挥对面,双手撑在桌上,眼神锐利地盯着他,语气带着几分审问的压迫感:“你们在兵工厂外鬼鬼祟祟的,想干嘛?如实招来!”
副总指挥靠在椅背上,姿态从容,脸上依旧挂着淡淡的笑意,语气平和得像在闲聊:“我们就是想去看看,没别的意图。”
“兵工厂是咱们的根基,路过了便想多留意几分,谈不上鬼鬼祟祟。”
领头警察的目光忽然落在副总指挥的手上,那双手骨节分明,掌心和指腹处有着明显的厚茧。
尤其是右手虎口处,茧层坚硬,边缘还有几道细微的、早已愈合的浅痕,像是常年被某种硬物摩擦、挤压留下的印记。
警察眼神一凝,指着他的手追问:“我要是没猜错,你这手是经常使用枪吧?”
“虎口的茧、指腹的压痕,都是长期握枪、扣扳机留下的痕迹,普通人可不会有这样的手。”
副总指挥抬了抬手,看着自己掌心的茧,笑意未减,语气随意地说道:“你看错了,我这手起茧是因为经常砍柴,山里生活久了,干粗活留下的印记罢了。”
“当我是傻子吗?”警察猛地拍了下桌子,声音陡然提高:“砍柴的茧在掌心和指节,哪有虎口处这么规整的硬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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