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灿站直身子,向潘小晚拱手道:“嫂夫人,杨某告退。”
等杨灿到了客舍,第一件事便是快步走向铜盆洗脸。
李有才这酒劲上来,唾沫星子喷得实在是猛。
杨灿足足洗了三遍脸,方才把那黏腻感洗了个干净。
……
次日天刚蒙蒙亮,一则消息就像长了翅膀似的,在天水城的街巷里炸开了。
于阀长房少夫人分娩在即,要公开选聘稳婆与扶产女,哪怕落选,也能得一枚银饼子。
这消息一传开,家家户户的妇人都动了心,尤其是常年做接生营生的婆子们,更是摩拳擦掌。
到了下午,雪后初晴的长街上热闹起来。
步行的妇人裹紧棉袄,踩着残雪深一脚浅一脚地赶路。骑驴的婆子催着驴儿小跑,驴蹄在雪地上留下串串印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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