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些家境稍好的,雇了脚夫推着小车,载着自家有经验的女眷往昆仑汇栈去。
不多时,汇栈门前就排起了蜿蜒的长队,队伍里叽叽喳喳的说话声,混着寒风里的雪粒声,格外热闹。
“听说于阀出手大方,就算选不上,那银饼子也够买半个月的米了!”
“可不是嘛!少夫人生产是大事,要是选上了,赏钱还能少了?”
妇人们一边搓着手取暖,一边小声议论,眼里满是期待。
对寻常人家来说,这大雪天跑一趟,哪怕空手而归都有银饼子拿,已是天大的实惠。
汇栈里头早已做了临时改动,原本摆放桌椅的大厅空出一片,柜台充作了长案。
杨灿身着墨色锦袍,端坐在案后,身姿挺拔,神色沉稳。
一旁的皮掌柜铺开一本厚厚的簿子,手里执着毛笔,阿依莎则自告奋勇地站在他身侧研磨。
她穿着件水绿色的襦裙,裙摆下露出绣着碎花的裤脚,为了方便研磨,特意站在掌柜与杨灿中间,侧着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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