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伤不到孩子”,杨灿紧张的心情才放松下来。
若是要以损害孩子健康为前提,那他宁可接受生女的结果。长房撤了就撤了,孩子的未来命运,他再想办法就是。
此刻听到方法可行,他的心才落了地,杨灿道:“既然如此,那我再给暗门加一层毡子吸音,秘道里也多挂几层,确保里边的动静传不出来。”
“如此便万无一失了!”陶氏喜形于色。
“我再添一个法子。”
小青梅道:“到时候我让两个乐师在隔壁房里弹琴,就弹少夫人最爱的曲子。琴声一绕,就算内室有点零星动静,也都掩过去了。”
杨灿赞许地拍手道:“好!就这么定了。从今日起,你们每日都要在这儿演练一遍,要把每个环节的时间都掐准了。
但凡能想到的意外,都要提前准备好应对的法子。此事,断然容不得半分差错。”
……
铅灰色的夜色把鸡鹅山裹得严严实实。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